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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连载] 《密宗Tantra(谭崔)的精神与性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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密宗Tantra(谭崔)的精神与性


    目

    译者序
    原序
    第一章 谭崔和瑜伽
    第二章 静心技巧:谭崔式的爱
    第三章 在性里面完全放开
    第四章 谭崔性为的精神面
    第五章 透过谭崔而达到「宇宙的性高潮」
    第谭崔——臣服的途径
    附奥修谈「静坐」静心(Vipassana
    附和治
    (注:谭崔,在大有时译作:坦陀。本书的第四、五章即奥修的《智慧奥秘》一书中的第一、二章。在《智慧奥秘》一书中,谭崔皆译作坦陀"。)

    译者序
    献给,
    想要把「性」提升到心层次的享受的人,
    想要超越「性」的人,
    这是本人翻译奥修作品的第十五本。
    奥修那具有穿透的话语一再一再地打击到我内心的深处,使我禁想抛弃那属于头脑的一,而进入心的域,进入那曾经瞥过的、似乎是自彼岸的「喜」。

    门徒:谦达那 19922月于台
    本书内容摘自「奥秘之书」:

    第一章:奥秘之书,第一卷,
    第二章,一九七二十月二日演讲 第二章:奥秘之书,第一卷,第七章,一九七二十月七日演讲
    第三章:奥秘之书,第三卷,第十四章,一九七三三月三十日演讲
    第四章:奥秘之书,第三卷,第一章,一九七三二月二十二日演讲
    第五章:奥秘之书,第三卷,第二章,一九七三二月二十三日演讲
    第章:奥秘之书,第二卷,第十章,一九七三一月二十九日演讲

    原序
    这本书的序文应该是一首歌或是一支舞,或是温暖的夏天夜晚一个融解的夕阳。透过这本书的内容,你将会遭遇到的经验是无法用笔墨形容的。奥修是一个活的师父,他的「在」就是我们每一个人携带在我们内心里那活生生的真的确认。

     不知道怎么样,在二十世纪的狂里,我们已经无视于我们自己的本。世界已经变成一个国的和人造的地方,在那里充满神经病和挫折,在那里,愤暴力在表面上的遵从底下嘶嘶作响,随时都准备要爆发出

    在为我们打开谭崔世界的时候,奥修进入我们现代疾病的根本原因。性是最基本的能,它弥漫着我们整个人的每一个细胞,它是我们的泉源,然而它常常被用控制的手段,要然就是我们压抑它,要然就是将它当成一种驾驭和剥削别人的工具。

    奥修以一种独特的方式打破这个模式,他带着清晰和深奥的洞見打开进入我们真实存在的门。在他的看法里,没有么东西是彼岸的,彼岸就根入在此岸,那个起始点就是此时此地,而进入此时此地的钥匙就是以我们本然的样子接受我们自己,在那个接受当中就是蜕变,这就是奥修跟我分享的谭崔伟大的奥秘。接受欲望,跟着它走,但是必须带着很深的敏感、带着觉知、带着爱。

    性只是开始,而是结束,但是如果你错过起点,你也将会错过终点。

     不要错过!让他的话语引起你内心的共鸣,让你的内心升起很大的信任,让他在喜的人生探险途带着你一起走。
    男门徒:波姆吉特 1983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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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第一章  谭崔和瑜伽

    性是基本的能……对瑜伽讲,要跟这个能抗争……

    对谭崔讲,要使用它、蜕变它!有很多问题,第一个问题:

    奥修,传统的瑜伽和谭崔之间有同,它们是一样的吗?

    谭崔和瑜伽基本上是同的,它们达到同样的目标,但是那个途径同,而且互相对,这一点必须被了解得非常清楚。

    瑜伽的过程也是一种方法,瑜伽也是一种技巧,瑜伽是一种哲学。就好像谭崔一样,瑜伽也是靠动、方法、和技巧。在瑜伽里,“作为”会引导到“本性”,但是那个过程是同的。在瑜伽里,一个人必须去抗争,那是武士的途径。在谭崔的途径上,一个人根本需要去抗争,相反地,他必须去放纵,但是要带着觉知。瑜伽是带着觉知压抑,谭崔是带着觉知放纵。

    谭崔管你是怎么样,“那最终的”跟它并是相反的。它是一种成长,你可以成长而成为「那最终的」。你跟真实的存在之间并没有对,你是它的一部分,所以需要奋斗、需要冲突、需要反抗本性。你必须使用本性,管你现在是怎么样,你就必须使用它超越。

    在瑜伽的途径里,你必须跟你自己抗争达到超越。在瑜伽里,“世界”和“莫克夏”(解放;自由)是个对的东西;现在的你和你能够成为的你是个对的东西。要压抑、抗争、和融解那个「你现在是的」,好让你能够达成那个“你能够是的”。在瑜伽里,超越是一种死亡,你必须一死,然后你真正的本性才能够诞生出。在谭崔的眼光里,瑜伽是一种很深的自:你必须掉你自然的自己——你的身体、你的本能、你的欲望,每一样东西都要掉。

    谭崔:要按照你本然的样子接受你自己。它是一种很深的接受,要在“你”和“那真实的”之间创造出一个差距,要在“世界”和“涅盘”之间创造出一个差距,要创造出任何差距!对谭崔而言,根本就没有差距,死亡是需要的。需要用死亡达到你的再生,而是要去超越,为要达到超越,你必须使用你自己。

    比方,有性存在,那是基本的能,那是你透过它而生出的基本能,你一生下就带着它,你的存在和你身体的基本细胞都带着性,所以人的头脑就在性的周围绕圈子。对瑜伽讲,要跟这个能抗争,透过抗争,你会在你自己里面创造出一个同的中心,你抗争得越多,你就越会在一个同的中心整合起,然后性就变成是你的中心。

    跟性抗争——当然是有意——将会在你的存在里创造出一个新的中心、一个新的着重点、一个新的结晶,那么性将会是你的能,在跟性抗争之际,你将会创造出你的能,有一种同的能将会进入存在,有一个同的存在中心将会产生出

    对谭崔讲,要使用那个性能要跟它抗争,要蜕变它!要以敌意思考,要跟它保持友善,它是你的能,它是邪的,它是坏的。每一种能都是中性的,它可以被用反对你,也可以被用替你工作。你可以阻碍它,你也可以用它当作垫脚石,它可以被使用。当它正确地被使用,它就变成友善的;当它错误地被使用,它就变成你的敌人,然而它既是敌人,也是朋友。能是中性的。
    像一般人这样地使用性,它会变成你的敌人,它会摧毁你,你只会在性里面发散掉你的能。瑜伽采用相反的观点,采用跟一般头脑相反的观点。一般的头脑被它自己的欲望所摧毁,所以瑜伽就告诉你要停止欲求,要成为无欲的!要跟欲望抗争,然后在你里面创造出一个无欲的整合。

    而谭崔,要去觉知你的欲望,要创造出任何抗争,带着全然的意进入欲望。当你带着全然的意进入欲望,你就超越它,虽然你在它里面,但是你并没有真正在它里面,你经过它,但你仍然保持是一个局外人。

    瑜伽非常具有吸引,因为瑜伽跟一般的头脑相反,所以一般的头脑能够了解瑜伽的语言。你知道性是如何在摧毁你,你知道你是如何像一个奴或一个木偶一样地在它的周围绕圈子,你从你的经验当中了解到这一点,所以当瑜伽叫你跟它抗争,你就能够刻了解它的语言,这就是它的吸引,这就是瑜伽比较能够吸引你的由。

    谭崔可能没有那么容吸引你,它似乎比较困难:要如何进入欲望而要被它所淹没?要如何有意地带着全然的觉知进入性为?一般的头脑会感到害怕,它似乎是危险的,既然它是危险的,任何你所知道的性都会产生这个危险。你知道你自己,你知道如何能够欺骗你自己,你知道得很清楚,你的头脑非常狡猾,你可以进入欲望、进入性、进入每一件事,而你可以欺骗你自己,你是带着全然的觉知进入的。因此你会觉得危险,那个危险并是在谭崔本身,而是在你自己里面。瑜伽的吸引是因为你的缘故,是因为你那一般头脑的缘故,是因为你那压抑的性意、饥渴的性意、以及放纵的性意的缘故。

    因为一般的头脑在性方面并健康,所以瑜伽才会具有吸引。在性方面,我们并正常,也自然,我们非常常、非常健康,真的是发疯,但是因为每一个人都跟我们一样,所以我们从没有感觉到它。疯狂是那么地正常,所以疯狂或许看起反而常。在我们众人之中,一个佛看起常的,一个耶稣看起常的,他们属于我们,然而我们所谓的正常事实上是一种疾病。

    我们这个所谓「正常的」头脑创造出瑜伽的吸引。如果我们能够很自然地看性这件事,要在它的周围创造出任何哲学,要有赞成或反对的哲学;如果你看性就好像在看你的手或你的眼睛;如果它以一种自然的东西完全被接受,那么谭崔就会具有吸引,唯有如此,谭崔才能够为多人所采纳。
谭崔的时代正在来临,迟早谭崔将会在众人里面首爆发出,因为那个时间已经首变成熟——成熟地将性看成自然的。那个爆发可能会自西方。

    因为佛依德、容格、和克(Wilhelm Reich),他们已经准备好那个背景,他们知道谭崔,但是他们已经为谭崔的发展准备好基本的基础。

    西方的心学已经达到一个结,认为人的基本毛病就是围绕在性的某一个地方,人基本的疯狂是以性为指向的,所以除非这个性的指向被溶解,否则人无法成为自然的、正常的,人之所以步入歧途只是因为他们对性采取一个态
    谭崔你现在是怎么样,你都要接受你自己,这就是最基本的要件——全然接受。唯有透过全然接受,你才能够成长,然后使用你所具有的每一种能。你要如何使用那些能呢?接受它们,然后找出那些能么。性是么?这个现象是么?我们对它并熟悉,我们所知道的很多关于性的事情都是由别人教给我们的,我们或许已经经过性为,但都是带着罪感,带着一种压抑的态在匆匆忙忙当中完成,就好像某件事必须被完成,然后才能够释下重担。性为并是一个爱的为,你在做它的时候并会感到快,但是你又離不开它,你越是试着想要开它,它就变得越具有吸引;你越是想要否定它,你就越会觉得它在邀请你。

    你无法否定它,这种否定和摧毁的态会破坏那个能够了解它的头脑、觉知、和敏感性,所以性仍然会继续,但是从事于它的人已经变得没有敏感,因此你变得无法了解,唯有深入的敏感才能够了解任何东西。唯有一种深入的感觉、唯有深入它里面,你才能够了解。唯有当你进入性的时候能够像诗人一样在百花中穿梭,你才能够了解性。如果你对花朵觉得有罪感,你或许会经过花园,但是你将会闭着眼睛经过,你将会匆匆忙忙地经过,你将会以疯狂的快速经过,管怎么,你必须赶快开那座花园,这样的话,你怎么能够觉知呢?

    所以谭崔管你现在是怎么样,你都要全然接受。你是一个伟大的奥秘,你具有很多层面的能,你要接受它,带着深深的敏感、带着觉知、带着爱、带着了解,随着每一种能移动。跟着它……那么每一种欲望都能够变成一个超越的工具。那么每一种能都能够变成一个帮助,然后这个世界就是涅盘,这个身体就是一座庙、一座神圣的庙、或是一个神圣的地方。

    瑜伽是否定,而谭崔是肯定。瑜伽以二分性思考,因此才会有“瑜伽”(yoga)这个字,它意味着将样东西放在一起,但是这样一就会有二分性。

    谭崔,没有二分性。如果有二分性,那么你就无法将它们放在一起。管你以么样的方式去尝试,它们都将仍然保持是者,管你以么样的方式将它们放在一起,它们仍然会保持是者,那个斗争将会持续下去,那个二分性将会持续下去。如果世界和神性是“二”,那么它们就无法被放在一起;如果事实上它们并是“二”,而只是看起是“二”,唯有如此,它们才能够成为“一”。如果你的身体和魂是“二”,那么它们无法被放在一起。如果你和神是“二”,那么就可能将你们放在一起,你们将会保持是“二”。

    谭崔,没有二分性,那个二分性只是外表,所以为么要帮助外表加成长呢?谭崔,为么要帮助这个二分性的外表加成长呢?刻将它溶解掉!成为一!透过接受,你就成为一,而是透过抗争。接受这个世界、接受这个身体、接受每一样它里面固有的东西,要在你里面创造出一个同的中心,因为对谭崔而言,那个同的中心只过是自我。记住,对谭崔而言,那只过是自我。要创造出一个自我,只要觉知你现在是么。如果你抗争,那么自我将会存在,所以很难找出一个是自我主义的瑜伽者,非常困难!瑜伽者或许会继续谈无我,但是他们可能无我,他们运作的方式就是会产生自我,他们的方式是抗争。如果你抗争,你一定会产生自我,你越抗争,自我就越被增强,而如果你在抗争中得到胜,那么你将会产生一个非常高的自我。
    谭崔要抗争,那么就可能有自我。如果我们了解谭崔,那么就会有很多问题产生,因为对我们讲,如果没有抗争,那么就只有放纵。对我们讲,没有抗争意味着放纵,然后我们就会变得害怕。我们已经放纵好几世,但是我们并没有达到任何地方。对谭崔而言,它所的放纵并是我们一般的放纵。谭崔:放纵,但是要有觉知。你在生气,谭崔会叫你要生气,谭崔:你要生气,全心全意地生气,但是要有觉知!谭崔并反对愤,谭崔只反对性上的睡觉、性上的无意。当你生气的时候要有觉知,这就是谭崔方法的奥秘,如果你有觉知,愤就被蜕变,它会变成慈悲。

    所以谭崔是你的敌人——是慈悲的种子。同样的愤、同样的能将会变成慈悲,如果你跟它抗争,那么就可能会有慈悲。所以如果你能够成功地抗争、成功地压抑,你将会变成一个死气沈沈的人。你将会有愤,因为你已经压抑它;你也会有慈悲,因为只有愤能够转变成慈悲。如果你压抑得很成功——那是可能的——那么就会有性,但是也会有爱,因为当性死掉之后,就没有能能够成长为爱。所以你将会没有性,但是你也将会没有爱,然后整个要点就被错过。因为如果没有爱,就没有神性;没有爱,就没有解放;没有爱,就没有自由。

    谭崔:同样这些能必须被蜕变。它可以以这样的方式描述:如果你反对这个世界,那么就没有涅盘,因为是这个世界本身要被蜕变成涅盘的。如果你反对这个世界,那么你就是反对基本的能,而那个基本的能就是泉源。所以谭崔的煉金术告诉我们要抗争,要跟所有上天赋予我们的能保持友善的关系,要迎接它们,要感激你有愤、你有性、你有贪婪。要觉得感激,因为这些是隐藏的泉源,它们能够被蜕变,也能够被打开。当性被蜕变之后,它就变成爱,那个毒素就消失,那个丑就消失

    种子是丑的,但是当它变得活生生,当它开始发芽、开始开花,就会有美存在。要将种子抛弃,因为这样做的话,你同时也将它里面的花朵抛弃。花朵尚未出现,所以你还看到它们,虽然它们尚未显现出,但它们是存在的。使用这颗种子,好让你能够达到开花。接受它,带着敏感的了解和觉知,那么放纵就可以被允许。

    还有一件事,那真的是非常奇怪,但那是谭崔最深的发现之一,那就是:你将么当成你的敌人——贪婪、愤、恨、性,么东西——是你将它们看成敌人的态促使它们变成你的敌人。要将它们当成神圣的接受它们,以一种非常感激的心情接近它们。
    比方,谭崔发展出很多技巧蜕变性能。当你从事性为的时候,你必须好像你在接近神圣的庙宇;当你在从事性为的时候,要将它当成好像是一种祈祷、一种静心,感觉它的神圣,那就是为么在卡丘荷(Khajuraho)、在普里(Puri)、在科那克(Konrak),每一座庙都有男交媾的雕像。那些庙宇墙壁上的性为似乎是辑的,尤其对基督教、回教、或耆那教讲是辑的,它似乎是可思议的、矛盾的。庙宇为么会跟男交媾的雕像结合在一起呢?在卡丘荷庙的外墙,每一种可以想象出的交媾姿势都用石头雕在墙上,为么呢?在庙宇里面,它似乎应该占任何地位,在我们的头脑里或许还可以容纳一些。基督教无法想象教堂的墙壁会有那些卡丘荷的雕像,可能!

    现代的印对那个也会觉得有罪感,因为现代印人的头脑是由基督教所创造出的,它们是印式的基督教,它们糟糕,因为成为一个基督徒是好的,但是成为一个印的基督徒简直非常奇怪。他们对那件事觉得有罪感,有一个印袖坦Tandan)甚至建议这些庙宇应该被摧毁,他那些庙宇属于我们!事实上,它们
属于我们,因为谭崔已经有很久的时间,已经有好几个世纪在我们的心里,它并是主。瑜伽一直都是主,对瑜伽讲,卡丘荷是无法想象的,它必须被摧毁。

    谭崔:从事性为要好像你是在进入一座神圣的庙宇,所以它们将性为画在神圣庙宇的墙壁上。他们:当你在从事性为的时候要好像你在进入一座神圣的庙宇,所以当你进入神圣的庙,性必须在那里,这样它们者才能够在你的头脑里结起,这样你才能够感觉到世界和神性并非个相互斗争的因素,而是一体的;它们并是互相矛盾的,而是同的极,互相帮助对方。因为有这个极性,所以它们才能够存在,如果这个极性丧失,这整个世界就丧失,所以你要注意看它隐藏在深处的一体,要只看表面的极,要看使它们成为一体的内在之
对谭崔而言,每一样东西都是神圣的。这一点要记住:对谭崔而言,每一样东西都是神圣的,没有一样束西是神圣的。以这样的方式看:对一个没有宗教性的人而言,每一样东西都是神圣的,而对所谓的宗教之士而言,某些东西是神圣的,某些东西是神圣的;但是对谭崔而言,每一样东西都是神圣的。

    前几天,有一个基督教的传教士跟我在一起,他:“神创造出这个世界。”所以我问他:“谁创造出罪?”他:“是魔鬼。”然后我问他:“是谁创造出魔鬼?”他就楞住,他:“当然是神创造出魔鬼。”魔鬼创造罪,而神创造出魔鬼,这样的话,那么谁是真正的罪人——是魔鬼还是神?二分性的观总是导致这种荒谬的结

    对谭崔讲,神和魔鬼并者。事实上对谭崔讲没有么东西可以被称为“魔鬼”,每一样东西都是神性的,每一样东西都是神圣的!这似乎是最深的、最正确的观点。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任何一样东西是神圣的,那么它是自那里?它怎么会变成这样?
    所以只有个选择:第一个是无神者的选择,他们每一样东西都是神圣的,那没有问题,他也是一个非二分性的人,他在世界上看出任何神圣的东西。另外一个是谭崔的选择:每一样东西都是神圣的,他也是一个非二分性的人,但是在这者之间,那些所谓的宗教之士并是真的具有宗教性,他们既是宗教的,也是非宗教的,因为这样的话,他们就会一直处于冲突之中,而他们的整个神学就是试着要使他们的法保持没有漏洞,然而漏洞总是存在。

    如果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单一的细胞、或一个单一的原子是神圣的,那么整个世界就会变成神圣的,因为那个神圣的原子怎么能够存在于一个神圣的世界里?它怎么能够如此!它必须被每一样东西所支持。一样东西要存在的话必须被每一样东西所支持,而如果一样神圣的元素被所有神圣的元素所支持,那么它们之间又有同呢?所以,要然就是这个世界是无条件的、完全神圣的,要然就是它是神圣的,没有中间的线。
谭崔每一样东西都是神圣的,因此我们无法了解它。如果我们能够称之为一个观点的话,它是最深的、非二分的观点。然而事实上它并是一个观点,因为任何观点一定是二分性的。谭崔反对任何东西,所以它是一个观点,它是一个被感觉出的统一体,它是一个被经验出的统一体。

    瑜伽和谭崔是个途径。谭崔无法那么具有吸引是因为我们具有缺陷的头脑。但是每当有某一个人的内在是健康的、的,谭崔对他讲就具有一种美,唯有到那个阶段,他才能够了解谭崔是么。瑜伽具有吸引,很容就具有吸引,因为我们都具有一个受到扰的头脑。记住,最终讲,任何东西是否具有吸引都是你的头脑所使然的,你是它的决定因素。

    这个方法是同的。我并是在一个人无法透过瑜伽而达成,一个人也能够透过瑜伽而达成,但是透过那种普及的瑜伽,普及的瑜伽事实上并是真正的瑜伽,而是你对病态头脑的解释。

    瑜伽能够成为朝向“那最终的”的一种方法,但是那必须你的头脑也很健康、生病才可能,这样的话,瑜伽就变成一个新的面貌。比方,马哈维亚走在瑜伽的途径上,但是他并没有真正压抑性,因为他已经知道它,他已经经验过它,他对它非常熟悉,因此它已经变得没有用,所以它就被抛弃。佛陀走在瑜伽的途径上,但是他已经经过这个世界,他已经对它有很深的了解,他并没有在抗争。
爱在哪里,家园就在哪里。
博客:http://tianxuen.blog.sohu.com/
    一旦你知道某种东西,你就能够免于它,它就好像枯从树上掉下,那并是一种主动的抛弃,根本就没有涉及抗争。注意看佛陀的脸,它看起像一个抗争者的脸,他并没有在抗争,他非常放松!他的脸就是放松的象征……没有抗争。

    注意看你们的瑜伽者,他们的抗争很明显地表现在他们的脸上,

    他们的内在深处有很多骚动,他们正坐在火山口,你可以察他们的眼睛、他们的脸,你就可以感觉到它,在内在深处的某一个地方,他们压抑他们所有的疾病,他们尚未超越。

    在一个健康的世界里,每一个人都过着很真实的生活、个人化的生活,模仿别人,每一个人都按照他自己的方式生活。在这样的世界里,瑜伽和谭崔都可能,一个人可以学习能够超越的、深刻的敏感,一个人可以到一个点,在那个点上,所有的欲望都变得没有用而被抛弃。瑜伽也能够引导到这个点,对我讲,瑜伽也能够引导到谭崔所能够引导到的世界,这一点要记住。

    我们需要一种健康的头脑、一种自然的人,在那个自然人存在的世界里,谭崔将能够引导人们,瑜伽也能够引导人们。在我们所谓的病态社会里,瑜伽既能引导,谭崔也能引导,因为如果我们选择瑜伽,我们并没有因为欲望变得没有用而选择它——!那些欲望仍然具有意义,它们并会自己抛弃,我们必须去强迫它们。

    如果我们选择瑜伽,我们是把它当成一种压抑的技巧选择它;如果我们选择谭崔,我们是以一种想要用放纵的狡猾和欺骗选择它。所以如果你带着一个健康的头脑,瑜伽或谭崔都无法帮助你,它们者都会导致欺骗。一个健康的头脑,尤其是一个在性方面健康的头脑,在开始的时候是需要的,那么就会很难选择你的途径,你可以选择瑜伽,也可以选择谭崔。

    有型的人:基本上是男性和基本上是型的人——是生上的,而是心上的,那些在心方面基本上是男性——积极、暴烈、外向——的人,瑜伽就是他们的途径;那些在基本上是——具有接受性、被动、不暴烈——的人,谭崔就是他们的途径。

    所以你或许有注意到,对谭崔而言,母性的神非常重要,但是在瑜伽里,你从会听到任何母性的神被提到。谭崔有性的神,而瑜伽有男性的神;瑜伽是向外的能,而谭崔是向内的能,所以,以现代心学的名词讲,你可以瑜伽是外向的,而谭崔是内向的,它依每一个人的性格而定。如果你具有内向的性格,那么抗争对你讲并适合;如果你具有外向的性格,那么抗争就适合你。

    但是我们都被,我们变成混的一团,那就是为么没有么方式能够有所帮助,相反地,每一样东西都会打扰。瑜伽会打扰你,谭崔也会打扰你,每一种药物对你讲都会产生新的疾病,因为那个选择的人是有病的、是生病的,所以他的选择也是有病的、生病的。

    所以我并透过瑜伽你无法到达,我之所以强调谭崔只是因为我们将要了解谭崔是么。

    第二章 静心技巧:谭崔式的爱

    湿婆(Shiva)告诉德维(Devi):”当被爱抚的时候,甜蜜的公主,要进入那个爱,好像进入永恒的生命。”
湿婆从爱开始。第一个技巧跟爱有关,因为爱是在你的经验当中最接近的事情,爱是你平常可以经验到放松的地方。如果你无法爱,那么你就可能放松;如果你能够放松,你的生活将会变成一个爱的生活。

    一个紧张的人无法爱,为么呢?一个紧张的人总是带着目的在生活,他能够赚钱,但是他无法爱,因为爱是没有目的的。爱是一种商品,你无法积它,你无法像银存款一样它,你无法透过它增强你的自我,事实上,爱是最荒谬的为,它具意义,也具目的,它独存在,为其它任何东西。

    你为其它目的而赚钱,它是一种手段。你盖一间房子,你为某种目的而盖一间房子,你为要住在它里面而盖房子,它是一种手段,然而爱并是一种手段。你为么要爱?你的爱是为了什么?爱本身就是目的,那就是为么一个算计的头脑、辑的头脑,一个以目的思考的头脑无法爱。一个总是以目的思考的头脑将会是紧张的,因为目的只能够在未得到满足,它从在此时此地。

    你盖一间房子,你能够马上住进去,你必须先盖好它,以后再住进去,而是现在。你赚钱,以后的银存款将会增加,而是现在。

    你现在必须使用手段,目的在未才会来临

    然而爱总是在这里,它没有未,那就是为么爱这么接近静心,那就是为么死亡也这么接近静心,因为死亡永远都是在此时此地,它永远会发生在未。你能够死在未吗?你只能够死在现在,从没有人死在未。你怎么能够死在未?或者你怎么能够死在过去?过去已经过去,它已经存在,所以你能够死在它里面,而未尚未存在,所以你怎么能够死在它里面?死亡总是发生在现在。

    死亡、爱、和静心,它们都发生在现在,所以如果你害怕死亡,你就无法爱,如果你害怕死亡,你就无法静心,如果你害怕静心,你的生命将会变得没有用——并是就任何目的而言没有用,而是就你永远无法在它里面感觉到喜这件事讲没有用。

    将爱、静心、和死亡这三样东西结起似乎很奇怪,但是事实上然,它们是似的经验,所以如果你能够进入其中之一,你就能够进入其它的个湿婆以爱作为开始,他: 

    当被爱抚的时候、被爱的时候,甜蜜的公主,要进入那个爱抚,那个爱,好像追入永恒的生命。

    它意味着么?有很多事情。第一,当你被爱的时候,过去已经停止,未存在,你进入”现在”的层面,你进入现在。你曾经爱过某一个人吗?如果你曾经爱过,那么头脑就存在,那就是为么所谓的智者,爱人是盲目的、用头脑的、疯狂的。就某种意义而言,他们所的是对的。爱人是盲目的,因为他们没有眼睛为未算计他们在做么,他们是盲目的!他们无法看到过去。

    那些爱人到底怎么?他们只是在此时此地动,没有考虑到过去或未,没有考虑到结果,因此他们才被称为盲目的。他们是盲目的,对那些精于算计的人讲,他们是盲目的,而对那些用算计的人讲,他们是先知。那些算计的人会把爱看成真实的眼睛、真实的洞见

    所以第一件事是:在爱的片刻当中,过去和未已经存在。有一个比较微妙的点必须加以了解:当没有过去也没有未,你能够称这个片刻为现在吗?唯有介于过去和未来两者之间,它才叫做现在,它是相对的。如果没有过去也没有未,那么称它为现在有么意义呢?那是没有意义的。那就是为么湿婆使用“现在”这个字,他“永恒的生命”——永恒:进入永恒。

    我们将时间分成三个部分:过去、现在、和未。那个划分是虚假的,完全虚假的,事实上时间只有过去和未,现在并是时间的一部分,现在是永恒的一部分。那个已经过去的是时间,那个要再的也是时间,而“那个是的”并是时间,因为它从就没有经过,它一直都在那里,那个“现在”,一直都在这里——它一直都在这里。这个“现在”是永恒的。

    如果你由过去动,你将永远无法在现在动;从过去而的话,你永远都会进入未会有“现在”的片刻来临。从过去而的话,你永远都会进入未,但是从现在而的话,你就永远会进入未。从现在而,你会进入得越越深……你越是在现在,你就越会在现在……那才是永恒的生命。

    我们可以以这样的方式来说它:从过去到未是时间。时间意味着你在平面上移动,在一条直线上移动,或者我们可以它是平面的。你一处于现在这个片刻,那个层面就改变,你是垂直在移动——向上或向下,朝向高或朝向深,但是这样的话,你就永远会水平地移动。一个佛或一个湿婆是生活在永恒当中,而是生活在时间里。

    有人问耶稣:”在你神的王国里将会怎么样?”那个问他的人并是在问时间,他是在问他的欲望将会怎么样:”它们要如何被满足?”那里会有永恒的生命,或是会有死亡?在那里会会有任何痛苦?会会有较差的人或较优越的人?他是在问这个世界的事情:”在你神的王国里,将会发生么?”
    耶稣回答——那个回答就好像禅师的回答——耶稣:“将会再有时间。”人们或许会认为那个回答“将会再有时间”的人根本就了解。耶稣只一件事:“将会再有时间。”——因为时间是水平的,而神的王国是垂直的,它是永恒的,它一直都在此,只是你必须开时间,才能够进入它。

    所以爱是第一道门……你可以开时间。那就是为么每一个人都想要被爱,每一个人都想要去爱,而没有人知道么爱具有那么多意义?为么人们对爱有那么深的渴望?除非你能够正确地知道它,否则你将能够爱,也能够被爱,因为爱是地球上最深的现象之一。

    我们一直在想每一个人按照他现在的样子都能够爱,但情形并非如此,那就是为么你会感到挫折。爱是一个同的层面。如果你试着在时间里爱某一个人,你将会在你的努里遭到挫败,在时间里,爱是可能的。

    我记得有一则逸事:密爱上克里虚纳,她是一个家庭主妇,她是王子的太太。王子变得嫉妒克里虚纳,克里虚纳已经过世,他已经,他已经是一个肉体。克里虚纳的肉身存在和密的肉身存在之间有五千的差距,所以就事实而言,密怎么能够爱上克里虚纳?那个时间差距太大! 

    所以有一天王子问密,她的先生问她:”你一直在谈你的爱,你一直在克里虚纳的周围唱歌跳舞,但是他在那里?你是在跟谁这么相爱?你是跟谁一直在谈话?”密一直在跟克里虚纳谈话、唱歌、笑、吵架,她看起好像发疯!在我们的眼光里,她的确是疯。所以王子:”你疯吗?你的克里虚纳在那里?你在爱谁呢?你在跟
话呢?我就在你的面前,而你却完全把我给忘。”

    密:”克里虚纳在这里,但是你并在这里,因为克里虚纳是永恒的,而你是永恒的。他将会永远在这里,他以前一直都在这里,他现在也在这里。你将会在这里,你以前也没有在这里,你一天都没有在这里过,你也将会在这里……所以我怎么能够相信在这存在之间,你有在这里?在存在之间怎么可能有存在?”

    王子处于时间里面,而克里虚纳处于永恒里面。所以,你可以接近王子,但是那个距无法被摧毁,你将会得远远的。在时间上你或许跟克里虚纳得非常非常远,但你们仍然可以是接近的,而那是一个同的层面。

    我往我的前面一看,我看到一道墙,而当我移开眼睛,我就看到天空。当你看时间,总是有一道墙,而当你超越时间看,就有无限敞开的天空。爱打开无限,爱打开存在的永恒。所以,事实上,如果你曾经爱过,爱可以被当成一种静心的技巧,这个技巧就是: 

    当被爱的时候,甜蜜的公主,要进入那个爱,好像进入永恒的生命。

    不要成为一个站得远远的、开当下的爱人,要变成那个爱而进入永恒。当你在爱某一个人,你有没有以一个爱人在那里?如果你在那里,而你是处于时间当中,那么那个爱是虚假的。如果“你”仍然在那里,而你能够:“我是。”那么你们在肉体上或许可以接近,但是在性上,你们变成分开的极。

    当处于爱的时候,“你”应该存在——只有爱存在。要变成那个爱!爱抚你的爱人,要变成那个爱抚。吻,但是要成为吻者,或是那个被吻的,要成为那个吻。完全忘掉自我,将它融入动里,深深进入那个动,深入到那个动者在。如果你无法在爱当中融入动,那么你就很难在吃东西或走当中融入动——非常困难,因为爱是融解自我最容的方式。那就是为么那些自我主义者无法爱,
    他们或许可以谈它,他们或许可以唱它、写它,但是他们无法爱,自我无法爱。

    湿婆:要变成那个爱。当你在拥抱当中,要变成那个拥抱、变成那个吻,完全把你自己忘掉,好让你能够:”我已经存在,只有爱存在。”那么就是心在跳动,而是爱在跳动;那么就是血液在循环,而是爱在循环;那么就是眼睛在看,而是爱在看;那么就是手在碰触,而是爱在碰触。

    变成爱!进入永恒的生命,爱会突然改变你的层面,你会被丢出时间,而面对永恒。爱能够变成一种深刻的静心,变成可能的最深刻的静心。有时候爱人会知道一些圣人所知道的事情,爱人会碰触到那个中心,而那个中心是很多瑜伽者所错过的。但那将只是一个瞥,除非你将你的爱改变成静心。谭崔意味着:将爱蜕变成静心,现在你可以了解为么谭崔谈那么多关于爱和性的事。为么呢?因为爱是最容、最自然的门,你可以从那里超越这个世界、超越这个水平的层面。

    注意看湿婆和他的配偶德维,注意看他们!他们似乎个,他们是一个。那个一体是那么深,它甚至变成一个象征。我们都看过西瓦卡(Shiva linga),那是一个阴茎的象征,那是湿婆的性器官,但它是单独存在,它根植于德维的阴道。那个时候的印人非常大胆。现在当你看到一个西瓦卡,你从会记得它是一个阴茎的象征,你已经把它给忘掉,你试图完全忘掉它。

    容格在他的自传和回忆里记载一个非常美、非常可笑的事件。他到印,他跑去看科纳克,科纳克的庙里有很多西瓦卡,有很多阴茎的象征,那个引导他的博学家除西瓦卡之外将每一样东西都解释给他,因为那里面有很多西瓦卡,所以那个人很难避免。容格知道得很清楚,但是为要嘲那个博学家,所以他继续问:”这些是么东西?”所以到最后,那个博学家就贴近容格的耳朵:”要在这里问我,以后我将会告诉你,这是一件隐私的事情。”容格一定笑在内心。这些就是现代的印人、

    然后到庙宇的外面,那个博学家走近容格跟他:”在别人面前问那个东西是好的,现在我告诉你,它是一个秘密。”然后他再贴近容格的耳朵:”它们是我们的私处。”

    容格回去之后碰到一位伟大的学者,一位东方思想、神话、和哲学的学者,叫汉里奇秦墨,他描述这一段逸事给秦墨听。在试图穿透印思想的人里面,秦墨是天赋非常高的一位,而且他非常喜爱印以及它的思考方式——对生命以东方的、非辑的、神秘的方式去接近。当他从容格那里听到这件事,他笑着:”这样换换口味很好,我一直都听到阙于伟大的印人——佛陀、克里虚纳、马哈维亚。你所描述的是开于任何伟大的印人,而只是关于一般的印人。”

    对湿婆讲,爱是伟大的门,对他讲,性也是某种必须加以谴责的东西。对他讲,性是种子,而爱是它的开花。如果你谴责种子,你就同时谴责花朵。性能够变成爱,如果它永远没有办法变成爱,那么它是残缺的,你可以谴责那个残缺,但是要谴责性。爱必须开花,性必须变成爱,如果它没有变成爱,那并是性的错,那是你的错。

    性应该只是停在性的层面,那就是谭崔的教导,它必须被蜕变成爱,爱也应该只停在爱的层面,它必须蜕变成光,蜕变成静心的经验,蜕变成最后的、最终的、神秘的顶峰。性要如何蜕变成爱?要成为那个动,而忘掉动者。当你在爱的时候,要成为那个爱——只是爱。那么它就是你的爱,或是我的爱,或是其它任何人的爱,它只是单纯的爱。当你在那里,那么你就是在一个”最终的泉源”和”最终的”的手中,那么你就是处于爱之中。并是”你”处于爱之中,而是爱吞噬你,你已经消失,你变成只是一个动的能

    当代最具创造的头脑之一,劳伦斯(D.H.Lawrence)就是一个谭崔的能手,他本人或许知道,或许知道。他在西方遭到非常大的谴责,他的书被为禁书,他有很多案子上法庭,因为他性能是唯一的能,如果你谴责它、压抑它,那么你就是在反对宇宙,你将永远能够知道这个能量更高的开花。

    当性能遭到压抑,它就变成丑的,这是一种性循环:教士、道德家、所谓的宗教之士、教皇、以及其它人,他们都一直在谴责性,他们这是一件丑的东西。当你压抑它,它就变成丑的,所以他们:”看!我们所的是真实的,它可以由你们自己证明出。看!任何你们正在做的是丑的,你们也知道它是丑的。”
然而并非性是丑的,而是这些教士使它变得丑,一旦他们使它变丑,他们就被证明是对的,当他们被证明是对的,你就继续使它变得越越丑——

    性是一种天真无邪的能,生命在你里面动,存在活生生地在你里面,要去削弱它,要让它移向高处——那就是:性必须变成爱差别在那里呢?当你的头脑是具有性欲的,那么你是在剥削别人,别人只是一个被使用然后丢弃的工具。当性变成爱,别人并是一个工具,别人并是要用被剥削的,别人并非真的是别人。当你爱的时候,它并是以自我为中心,相反地,对方变成重要的、独特的。

    你并没有在剥削他,!相反地,你们个人结合在一种很深的经验里,你们是一种很深的经验的伙伴,而是一个剥削者和一个被剥削者,你们互相帮助对方进入一个同的、爱的世界。性是剥削,而爱是一起进入一个同的世界。

    如果这个进入并是短暂的,如果这个进入变成静心的,那就是如果你能够完全忘掉你自己,然后那个爱人和那个被爱的人消失,而只有爱在动,那么,湿婆,永恒的生命就是你的。
    第三章 在性里面完全放开

    性转移到头脑就是性意。 

    不你做么,你都要很静心、很全然地做它,即使对性也是如此。要设想如何单独一个人生气是容的,但是你也能够静心地、单独一个人创造出性的狂欢,在经过那个之后,你将会有一个同的品质。

    当你完全单独的时候,关起你的房间,好像你在进为一样地做,让你的整个身体动起,跳跃、尖叫,任何你觉得想做的,你就尽情去做它,忘掉每一件事,忘掉社会的禁忌等等,只要很静心地、单独进入性为,将你所有的性都带进它里面。

    有别人在的时候,社会总是在的。有别人在的时候,你很难进入深刻的爱而去感觉好像别人在。唯有当你进入一个非常深的爱、进入一个非常深的亲密,才可能跟你的爱人或你所爱的在一起,而觉得好像他或她在。

    亲密就是意味着如此:如果你好像单独地跟你的爱人、或是你所爱的、或是你的配偶在一个房间里,而害怕有别人,那么你就能够全然地进入性为,否则别人总是一个抑制因素。别人在看着,所以你会想:”她会怎么想?他会怎么想?你在做么?为像动物? 

    就在前几天,有一位淑在这里,她抱怨她的先生,她:“我真受不了,每当他爱我,他就开始像动物一样动。”

    当别人在的时候,别人在看着你:“你在做么?”别人总是在教你某些事你可以做,某些事你能做,它会抑制,你能够尽情地动。

    如果爱真的存在,那么你就能够好像你是单独一个人在动,当个身体变成一个,它们就有一个单一的韵,那个二就丧失,然后性就能够全然地释放开,它跟在愤当中一样。愤总是丑的,但性并非总是丑的,有时候它可能是最美的——但只是有时候。当那个会合很完美,个人就变成同一个韵;当他们的呼吸成为一体,他们的气就成一个圆圈;当个人完全消失,个身体就成为一个整体;当那个负的和正的,或是阳性和阴性存在,那么性就可能是最美的事,但情形并非总是如此。

    如果它可能,那么当你单独的时候,在静心的心情之下,你可以将你的性为带到一个狂热的、疯狂的顶点。关起你的房间,静心冥想它,让你的身体活动,就好像你没有在控制它。放掉所有的控制! 

    尤其在谭崔方面,性能够非常有帮助,如果你们个人都很深刻地在经验,那么你太大、你先生,或你的朋友能够非常有帮助。让个人都完全控制,忘掉文明,好像它从没有存在过,退回到伊甸园里,将那个“知之树”的苹果丢掉,成为被逐出伊甸园之前的亚当和夏娃,退回去!就像天真的动物,将你的性欲尽情地表达出,这样做之后,你将永远会再相同。

    有件事会发生:性意将会消失,性或许还会存在,但是性意将会完全消失。当没有性意,性就是神圣的。当头脑的渴望存在,当你去想它,当它变成单纯的涉入、变成全然的为、变成你整个人的运动,而只是头脑的运动,那么它就是神圣的。性意将会首先消失,然后,性或许也会消失,因为一旦你知道它比较深的核心,你就能够要性而达到那个核心。

    但是你还知道那个较深的核心,所以你怎么能够达成它呢?第一个瞥(瞥神性)的来临是透过全然的性,一旦那个被知道,那个途径也能够以其它方式。只要看着一朵花,你就能够处于当你跟你的配偶在高潮当中会合时同样的狂喜;只要看着星星,你就能够进入它。

    一旦你知道那个途径,你就知道它在你里面,配偶只是帮助你去知道它,而你也帮助你的配偶去知道它。它已经在你里面!别人只是一个引发、别人只是一个挑战,帮助你去知道那个一直在你里面的东西。

    这就是那个发生在门徒和师父之间的事,师父能够变成只是你的一个挑战,而将那个一直隐藏在你里面的东西显示给你。师父并没有给你任何东西,他无法给予,没有么东西可以给予,所有能够给予的都是没有价值的,因为它只能够是一样东西。

    那个能够给予,而只能够被引起的东西,才是有价值的。师父只是引起你、挑战你、帮助你去达到一个你能够成就某种已经存在的东西的点,一旦你知道它,你就需要师父

    性或许会消失,但是性意会先消失,那么性就变成一个纯洁的、天真的为,然后性也会跟着消失,那么就达到无欲。无欲并是性的相反,它只是性的在,记住这个差别,这是你所知道的。

    古的宗教一直在谴责愤和性,好像它们者是一样的,或者好像它们者都属于同一个范畴,它们是同的!愤是破坏性的,而性是创造性的,所有古的宗教都一直以似的方式谴责它们,好像愤和性、贪婪和性、嫉妒和性是似的,它们是!嫉妒是破坏性的——永远都是!它从是创造性的,没有么东西能够由它产生出。愤永远都是破坏性的,但是性并非如此! 

    性是创造的泉源,神性使用它创造。性意就好像嫉妒、愤、和贪婪一样,它永远都是破坏性的,性则然,但是我们知道纯真的性,我们只知道性意

    一个在看色情画的人,或是一个去看性狂热电影的人,他并是在追求性,他是在追求性意。我知道有一些人,他们无法跟他们的太太做爱,除非他们先看一些黄色杂志、书刊、或照片,当他们看那些照片,他们才会兴奋,真正的太太反而比上那些东西。对他们讲,一张照片、一张体照更令人兴奋,那个兴奋并是在心脏或肠子里,那个兴奋是在头脑里、在头上。

    性被转移到头上就是性意,去想性就是性意,而去经它是同的一回事。如果你能够去经它,你就能够超越它,任何完全经过的东西都会引导你超越,所以,要害怕任何东西,去经它!去活过它!如果你认为它对别人有破坏性,那么就单独进入它,要跟别人一起做;如果你认为它是创造性的,那么就找一个伴侣,找一个朋友,变成一对配偶、一对谭崔的配偶,完全进入它,如果你仍然觉得别人的存在是有抑制性的,那么你可以单独做它。
    第四章 谭崔性为的精神面

    别人只是一个门。当你跟一个人做爱的时候,其实你是在跟存在本身做爱。

    佛德在某个地方曾经过,人一生下就是神经病的,这是一个半真。人并非生下就是神经病的,但是他生在一个神经病的人里,周遭的社会迟早会把每一个人逼成神经病。人一生下是自然的、真实的、正常的,但是在新生儿变成社会一部分的时候,神经病就开始运作。

    就我们目前的情况,我们是神经病的,神经病包含一个分,一个深深的分,你是一个整体,你分为二,或是分为很多部分,这一点必须深刻了解,唯有如此,我们才能够进入谭崔。你的感觉和思想已经变成同的东西,这就是基本的神经病,你思考的部分和你感觉的部分已经分为二。你跟思考的部分认同,但是却跟感觉的部分认同,然而感觉比思想真实、比思想自然,你一生下就带着一颗感觉的心,而思想是后才培养出的,它是社会所给予的,你的感觉已经变成一个被压抑的东西,即使当你你在感觉,你也只是在想你在感觉而已。你的感觉已经死掉。这种情形的发生有几个原因。

    当一个小孩子被生下,他是一个感觉的个体,他能够感觉事情,他还是一个思考的个体,他是自然的,就好像自然界里面任何自然的东西,就好像一棵树或一只动物,但是我们开始塑造他、培养他,

    他必须压抑他的感觉,因为如果没有压抑他的感觉,他就会有麻烦,当他想要哭,他能够哭,因为他的父母允许他哭,他会受到谴责,如果他喜欢哭,他就会被珍惜、会被爱,他并没有按照他本然的样子被接受,他必须好好做,按照一个特定的意形态或想好好地做,唯有如此,他才能够被爱。

    父母并是就他本然的样子爱他,唯有当他遵守某些规则,他才能够被爱,那些规则是强加上去的,它们是自然的,因此那个自然的个体就开始压抑。某些自然的、真实的东西强加在他上面,这个真实就是你的头脑。当那个分太大的时候,你就无法接起,你会完全忘掉你真实的本性,你会变成一个虚假的面目,而原的面目就丧失,同时你也害怕去感觉那个原的面目,因为当你感觉到它的时候,整个社会都会反对你,所以你自己本身就反对你真实的本性。

    这创造出一个非常神经病的态,你知道你要么,你知道你真实的、真正的需要,然后你就继续追求那些真实的需要,因为只有一颗感觉的心能够给你那个你真实需要的知觉和方向。当你被压抑,你就创造出象征性的需要,比方,你会继续吃得多,用食物填满你自己,而或许你会感觉到你永远没有被填满,你的需要是爱,而是食物,但是食物和爱有着深深的关,当你爱的需要没有被感觉到,或者是被压抑,一种虚假的对食物的需要就被创造出,那么你可能会一直吃,因为那个需要是假的,所以它永远无法被满足,而我们就生活在那个虚假的需要里,因此没有满足感。

    你想要被爱,那是一个基本需要、那是自然的,但是它可以被转变到一个虚假的层面,比方如果你试着去吸引别人注意你,那么这个爱的需要或被爱的需要可能会被感觉成一个虚假的需要,你想要别人注意你,好让你成为一个政治袖,有很多群众或许会注意你,但是真正的基本需要是被爱,即使整个世界都注意你,那个基本需要也无法被满足,其实那个基本需要只要借着一个人的爱就可以被满足,只要借着一个人出于爱的关怀就可以被满足。

    当你爱某一个人,你就会注意他,注意和爱是密的,如果你压抑爱的需要,它就变成一个象征性的需要,那么你就需要别人的注意,你或许会得到别人的注意,但那是会满足你的,那个需要是假的,它已经脱离了自然的、基本的需要,这种人格的分就是神经病。
    谭崔是一种非常革命性的观,它是最古的,但也是最新的观,谭崔是最古的传统之一,但也是非传统的,甚至是反传统的,因为谭崔:除非你是完整的、一体的,否则你就错过整个生命,你应该停在分态,你必须变成一个整体,要怎么样做才能变成一个整体呢?你可以继续思考,但那将会有所帮助,因为思想是一个划分的技巧,思想是分析性的,它将事情分开,它使事情分;感觉是结合的、合成的,它使事情变成一体,所以你可以一直思考、阅、学习、沉思,但是那将会有所帮助,除非你退回到感觉的中心,但那是非常困难的,因为即使当我们想到那个感觉的中心,我们也是在想! 

    当你告诉某人:我爱你。你要觉知到那只是一个思想或是一个感觉,如果那只是一个思想,那么你就错失某些东西,感觉是属于整体的:你的整个身体、头脑以及每一样东西都包含在内。在思考当中,只有你的头脑被包含进去,而即使那个也是完全的,也只是片断而已,只是一道飞逝而过的思想,在下一个片刻它或许就存在,只有一个片断被包含进去,这种情况在生命里产生很多悲哀,因为用一个片断的思想,你是在给予一个你无法实现的承,你可以:我爱你,我将永远爱你。然而,第二部分是一个你无法实现的承,因为它自一个片断的思想,你的整个存在并没有包含在它里面,当那个片断消失、当那个思想存在,那么你明天将要怎么办?如此一,那个承将会变成一个枷锁。

    萨特在某个地方曾经过,每一个承都会变成虚假的,你无法承,因为你是完整的,只是一部分的你在承,而当那一部分已经在宝座上,当那一部分已经被其它部分所接管,你将怎么办?谁将要履行那个承?伪君子就产生,因为当你继续试着去履行,假装你是在履行,那么每一样东西都会变得虚假。谭崔:深深地入你内在的感觉中心。要怎么做才能够达到这样呢?现在我将进入经文,这些经文、每一段经文,都是要使你完整的一个努

    第一段经文:在开始性结合的时候,保持注意着最初的火,继续维持这个样子,避免结束时的余火之灰。

    性可以是一个非常深的满足,性可以将你丢回到你的完整态,丢回到你自然的、真实的存在,它之所以能够如此是有很多原因的,那些原因必须被了解,首先,性是一个全然的为,你被丢出你的头脑,你被平衡,因此大家对性有很多恐惧,你跟头脑认同,而性是一个没有头脑(无心)的为,你变成用头脑的,在那个为当中你没有任何头脑,没有心理的过程,如果有任何心理的过程,那么它就是一个真实的、真正的性为,那么就没有性高潮、没有满足,那么性为本身就变成一个局部的事情,变成某种头脑的事情,它已经变成如此。

    整个世界都对性有那么多渴望、那么多色欲,这并是因为整个世界都变得具备性,而是因为你甚至无法以一个全然的享受性。以前的世界具备性,所以并没有那么渴望性,这个渴望显示出:那个真实的已经丧失,而只剩那个虚假的。整个现代的头脑都已经变得朝向性,因为真正的性为本身已经存在,即使性为也被转移到头脑,它已经变成心理的。我们用头脑想它。

    有很多人找我,他们他们一直在想性,他们借着思考它、阅它以及看春宫照片享受,他们在享受这些事情,但是当真正的性来临时,他们突然觉得他们感兴趣,他们甚至觉得他们变成性无能。当他们在思考的时候,他们可以感觉到生命的能,但是当他们

    要进入真正的为时,他们觉得没有能,甚至没有欲望,他们觉得他们的身体已经死

    他们到底怎么?甚至性为也变成心理的,他们只能够去想它,而能够去做它,因为做会涉及他们的整体存在,每当涉及整体的时候,头脑就变得安,因为它就再能够是它的主人,它就能够再控制。

    谭崔使用性使你完整,但是你必须非常静心地进入它,你必须忘掉所有你曾经听过的关于性的事情,你必须忘掉所有你曾经学习的关于性的事情,你必须忘掉所有社会、教堂、宗教、师所教给你的关于性的事情而进入它。忘掉一,而全然地进入它。忘掉控制,控制是障碍,要被性所占有,而要去控制它。疯狂地进入它,无心的态看起好像是发疯。变成身体、变成动物,因为动物是完整的,就现代人而言,似乎只有性能够最容使你完整,因为性是你里面最深的生物中心,你是由它所生出的,你的每一个细胞都是性细胞,你的整个身体都是性能的现象。

    第一段经文:在开始性结合的时候,保持注意着最初的火,继续维持这个样子,避免结束时的余火之灰。这会使整个事情都变得同,对你而言,性为是一个发泄,所以当你进入它的时候,你是急急忙忙的,你只求发泄,过多的能被发泄出,你就觉得比较镇定,这个镇定只是一种虚弱。过多的能创造出紧张和兴奋,你觉得必须去做某些事。当能被发泄出,你觉得虚弱,你或许会把这个虚弱看成是放松,因为你已经再兴奋,过多的能已经存在,你可以放松,但是这个放松是一个负向的放松,如果你只能借着丢出
    能而放松,它的代价是非常高的,而这个放松只能够是身体的,它无法进入深,也无法成为性的。

    这个第一段经文要匆忙,要渴望结束,停在最初的阶段。性为有个部分:开始和结束。停在开始的阶段,开始的部分放松、温暖,要急急忙忙地走到终点,完全忘掉终点,在开始性结合的时候,保持注意着最初的火。当你能洋溢的时候,要想去发泄它,要保持能洋溢,要寻求射精,完全忘掉它。在这个温暖的最初阶段,要成为完整的,跟你所爱的或你的爱人在一起,就好像你们已经成为一体,创造出一个圆圈。

    有三个可能性,个爱人会合可以创造出三个图形,三个几何图形,或许你已经过或甚至看过古煉金术图画,在那个图画里,一个体的男人和一个体的人站在三个几何图形里面,一个是正方形,另一个是三角形,第三个是圆形。

    这是性为的古老煉金术和谭崔分析的一种。就一般而言,当你在性为里,有四个人,而个人,这是方形:有四个角,因为你本身被分为二,被分为思想的部分和感觉的部分,你的同伴也被分为二,你们变成四个人。这个人的会合,而是四个人会合,它是一个群众,所以很可能并没有真正深刻的会合。有四个角,那个会合是虚假的,它看起好像是一个会合,但其实然,在那里面很可能没有深层的沟通,因为你较深的部分被隐藏起,而你所钟爱的人较深层的部分也被隐藏起,只有个头在会合,只有个思考的过程在会合,而个感觉的过程在会合,感觉的过程被隐藏起

    第二种形式的会合可以像一个三角形,你是其中的个角,你是三角形基端的个角,偶尔你变成一体,好像三角形的第三个角,偶尔你的二分性丧失而变成一体,这比四方形的会合还好,因为至少有一个片刻你是一体的,那个一体给你健康和生命,你再感觉活生生和轻。

    但是第三种是最好的,第三种就是谭崔的会合:你变成一个圆圈,没有角,那个会合并非只是一下子,那个会合真的是非暂时性的,在它里面没有时间,这样的情形只有当你寻求射精的时候才能够发生,如果你寻求射精,那么

    它就变成一个三角形的会合,因为你一射精,那个接触点就丧失
在开始的阶段,要走到终点,要怎么样才能停在开始的阶段呢?有很多事必须记住,首先,要把性为看成达到任何地方的一个方法,要将它视为一个手段,它本身就是目的,它是没有结束的,它是一个手段。第二,要想到未,停在现在,如果你无法在性为开始的部分停在现在,你就永远无法停在现在,因为那个为的本质就是你被丢入现在。

    停在现在,享受个身体、魂的会合,互相没入对方、互相融入对方,完全抛开你要去那里的观,停在当下这个片刻,要到任何地方,将自己融解,个人在温暖和爱的气氛之下互相融入对方。那就是为么,如果没有爱,性为是一个匆忙的为,你在使用对方,对方只是一个工具,而对方也在使用你,你们在互相剥削,而是互相没入对方。如果有爱的话,那么你们就可以合并,这个在开始阶段的合并将会给予很多新的洞见

    如果你是匆匆忙忙地去完成那个为,那个为性的成份就变得越越少,而性的成份就变得越越多,性器官也互相融入对方,一个深的、静的沟通发生在个身体的能之间,然后你们个就能够维持在一起好几个小时,随着时间的经过,这种在一起可以进入深、深,但是要去思考,停在那个片刻,深深地融入,它变成一个狂喜、一个三摩地(宇宙意)。

    如果你能够知道这个,如果你能够感觉和了解这个,你性的头脑将会变成非性的,一个非常深的无欲就可以被达成,无欲可以透过它达成。
    这看起是似非而是的,因为我们一直都认为,如果一个人要保持无欲,他必须性,他必须性会合,他必须避免或逃避,如此一,就会产生一个非常虚假的无欲,头脑会一直想到性,你越是逃开性,你就想得越多,因为这是一个基本的、深刻的需要。

    谭崔要试着去逃避,那是可能的,反之,可以使用自然本身超越。要争斗,接受自然,这样你才能够超越它。如果这个跟你所钟爱的或是你的爱人的深层结合被延长,而头脑要想到任何终点,那么你就能够只是停在起点。兴奋就是能,你可以丧失它,你可以达到一个顶点,然后那个能就丧失,沮丧将会随之而,虚弱将会随之而,或许你可以将它视为放松,但那是负向的。

    谭崔给你一个高层面的、正向的放松,个同伴互相融入对方,互相给予对方生命,他们变成一个圆圈,他们的能开始在一个圆圈里面移动,他们互相给予生命、新生命,没有丧失能,反而得到多的能,因为透过跟性的接触,你的每一个细胞都被挑战、被激动,如果你能够融入那个兴奋,而要将它引导到顶点,如果你能够停在起点而要变热,只要保持温暖,那么个温暖就能够会合,而你就能够将那个为延得很长。没有射精、没有将能丢出,它就变成一个静心,透过它,你就变成完整的;透过它,你分的人格就再分,它就被接起

    所有的神经病都是一个分,如果你再接起,你就再变成一个小孩子——天真的。一旦你知道这个天真,你就可以按照社会的需要,继续在社会里面动,但是如此一,那个为就只是一出戏,或一个表演,你并没有涉入它里面,它是一个需求,所以你做它,但是你在它里面,你只是在演戏。

    你必须使用真实的面目,因为你生活在一个真实的世界,否则世界将会压扁你,而且扼你。我们已经扼很多真实的面目,我们将耶稣钉在十字架,因为他以一个真实的人动,而真实的社会无法忍受它。人们毒死苏格底,因为他以一个真实的人动。要按照社会的要求动,要为你自己或其它人创造出必要的麻烦,一旦你知道你真实的存在,以及你的完整性,真实的社会就无法把你逼成神经病,它无法使你发疯。

    在开始性结合的时候,保持注意着最初的火,继续维持这个样子,避免结束时的余火之灰。如果有射精,能就发散,那么就再有火,你只是将你的能释放出,而没有得到任何东西。

    第二段经文:当处于这样的拥抱之中,你的感官像子一样地摇动,进入这个摇动。

    当处于这样的拥抱之中,当跟你所爱的或是你的爱人在深深的沟通之中,你的感官像子一样地摇动,进入这个摇动。我们甚至会变得害怕:当做爱的时候,你甚至让你的身体移动太多,因为如果你让你的身体移动太多,那个性为就会散布你的全身。当它只是局限在性中心的时候,你能够控制它,头脑可以保持控制;当它散布到你的全身,你就无法控制它,你或许会开始摇动,你或许会开始尖叫,但是一旦由身体接管,你将无法控制你的身体。

    我们压抑移动,尤其,在全世界,我们压抑所有人的移动和摇动,她们保持就像一个死的身体,你对她们做一些事,她们对你做任何事,她们只是被动的伙伴,为么会这样呢?为么在全世界男人都以这种方式压抑人?有一个害怕,因为一旦人被身体所支配,男人就很难满足她,因为人能够有一的性高潮,而男人无法如此,男人只能够有一次性高潮,人可以有一的性高潮。有一些多重性高潮的个案被报导出,任何人在一个续的情况下,至少能够有三次性高潮,但是男人只能够有一次,随着男人的性高潮,人就被激起,而准备进入再的性高潮,这样的话,事情就变困难,那么要如何操作! 

    她马上需要另外的男人,而群体的性是一个禁忌,在全世界,我们都创造出一夫一妻制的社会,我们似乎觉得最好去压抑人,所以,事实上,有百分之八十到百分之九十的人从知道么叫做性高潮,她们能够生孩子,那是另外一回事,她们能够满足男人,那也是另外一回事,但是她们本身永远没有被满足,所以如果你在全世界看到人如此地痛苦、悲伤、挫折,那是自然的,因为她们的基本需要没有被满足。

    摇动是很好的,因为当你在性为里面摇动,能就开始全身震动,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涉入,每一个细胞都变成活生生的,因为每一个细胞都是性细胞。

    当你被生下的时候,个性细胞会合在一起,你的存在就被创造出,你的身体就被创造出,那个性细胞存在于你身体里面的每一个地方,它们一直复制、再复制,但是你的基本单位还是那个性细胞。当你全身摇动,它并只是你跟你的爱人会合,同样地,在你的身体里面,每一个细胞都跟相反的细胞会合,这个震动可以将这种现象显示出,它将会看起像动物一样,但人是一种动物,动物也没有对。

    第二段经文:当处于这样的拥抱之中,你的感官像子一样地摇动……一阵大风在吹,然后树木在摇动,即使根也在摇动,每一片子都在摇动,要像一棵树。一阵大风在吹,而性就是一阵大风,一个很大的能吹透你,摇动!震动!让你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跳舞,个人都必须如此,爱人也在跳舞,每一个细胞都在震动,唯有如此,你们个人才能够会合,那么那个会合就是心理的,那是你们生物能的会合。

    进入这个摇动,当摇动的时候,要保持疏要成为一个旁观者,因为头脑是一个旁观者,要保持漠!成为那个摇动,变成那个摇动。忘掉每一件事情,变成那个摇动。并是你的身体在摇动,那是你,你的整个人在摇动,你变成那个摇动本身,那么就个身体、个头脑。在开始的时候,有个摇动的能,而在结束的时候就只是一个圆圈——个。

    在这个圆圈里将会发生么呢?第一,你将会成为一个存在性力量的一部分。是一个社会的头脑,而是一个存在的力量,你将会成为整个宇宙的一部分,在那个摇动之中,你将会成为整个宇宙的一部份,那个片刻是属于伟大的创造,你在融入之前是一个固体的身体,但是之后你变成液体的,互相进对方,头脑消失、分消失,你成为一个整体。这就是非二分,如果你无法感觉到这个非二分,那么所有非二分的哲学都是无用的,它们只是文字,唯有当你知道这个非二分的存在性片刻,你才能够了解《优婆尼沙经》、你才能够了解神秘家。当他们在谈宇宙性的一体或是一个整体时,你才能够了解他们在么,那么你就是跟世界分开的,你于它的,那么整个存在就变成你的家,如果你有现在我处于存在里面的家那种感觉,那么所有的烦恼就消失,那么就没有身心的极痛苦、没有争斗、没有冲突,这就是子所称的道,或山卡所称的阿达外塔(adwaita:非二分)你可以自己选择你自己喜欢用的字,但是透过一个深深的爱的拥抱,可以很容地感觉到它。要成为活生生的、摇动的,而且成为摇动本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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